独属于青年散发的浅香包围了他,他深深嗅了一口,狭长的眼眯了眯。
就是这样,他的神明,多怜惜他一些吧。
裴恹在意这些旧事吗?
根本不在意。
恶意待他企图将他制造成言听计从傀儡的先皇后,因巫蛊之祸被先帝厌弃,连带一整个家族,皆受她牵连,灭族。
那时候他多大来着?
八岁?
还是九岁?
他站在门外,看着端庄荣华的先皇后被人强行拆去凤冠,剥去华服,头发披散,狼狈不堪,笑了。
谁能想到,一个被处处打压过得猪狗不如的皇子,可以策划一起如此完美的案件,亲手将蛇蝎心肠的养母送进万劫不复之地?
即便,他也因此受到牵连,堂堂皇子,只能住进冷宫。
那又如何?
他已经凭借皇后名下唯一嫡子身份,经营出自己的第一份势力。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好人。
吃人的皇宫中,好人是活不下去的。
现在不一样了,他拥有最高权柄,他的宁宁,可以随自己心意而活。
他的宁宁是个好人。
他庆幸,曾经的他将吃人的皇宫拆了,而今,他可以放心将宁宁放进自己筑造的巢穴中。
只为他一人。
裴恹仰起头,啄了啄近在咫尺的脖颈。
宁绥感受到有吻落在颈侧。
先是轻柔地,试探性地触碰。
“宁宁……”
低喃的磁性嗓音传入耳朵,宁绥耳尖不受控制动了动。
吻沿着脖颈往上,落到脸颊,继续移动,吻住宁绥的唇。
宁绥微微张开嘴。
如同得到允许,裴恹立刻加深这个吻。
今晚的宁绥很主动,仿佛是为了安抚他,即使疲惫不堪,也咬牙坚持。
裴恹看他难耐的模样,心脏像是被泡在温度适宜的泉水中,无法抑制的爱谷欠冲向五脏六腑,将两人一同席卷。
“宁宁,好爱你……”爱意盛满心脏,一遍一遍的述说也无法说尽。
坐不住的宁绥被男人温柔抱起,翻身压下。
烛光摇曳,屋里暖融融一片。
视线翻转,摇曳的光停滞了。
宁绥靠坐在床头,拍拍自己肩膀:“陛下,给你靠一靠。”
“朕想抱着你。”
宁绥想了想:“也行。”
他还嫌现在这个姿势不舒服。
裴恹将人拢进怀中。
肌肤相贴,属于宁绥的体温无阻碍传来,裴恹餍足眯起眼。
宁绥靠在男人肌肉分明的胸膛上,蹭了蹭。
他喜欢裴恹抱着他。
很舒服的人形抱枕。
裴恹也喜欢抱着宁绥,像是一块有缺陷的玉珏,环抱宁绥,才算完整。
紧密无间的贴贴总会让裴恹意动,尤其当环在怀中的青年喜欢挨挨蹭蹭的时候。
宁绥戳了戳男人手臂上的肌肉:“陛下,你这么紧绷做什么?”
“宁宁不知道原因?”
宁绥不问了。
只提醒:“陛下今天的次数已经超标了。”
“明天的也被陛下预支了。”
“宁宁,”裴恹手臂用力,将人往身上带了带,让他感受得更清楚,“宁宁忍心让朕难受吗?”
宁绥很想答“忍心”,转念想到裴恹今天刚得知自己不为人知的身世,正是需要安抚的时候,又没那么忍心了。
今晚的裴恹与之前不同。
凶狠之余,多了一份试探,似乎在一遍遍确定,宁绥是不是在他身边,是不是愿意永远在他身边。
这可苦了宁绥,又要应付又要安抚的,被凿狠了,只能贴着人轻蹭,试图引起怜惜,放他一马。
结果自然不尽人意。
送上门的香甜美食,裴恹断然不会拒绝,不论美食心中怎么想,到嘴边了,不得细细品尝一番?
一连几天,裴恹总是不知节制,宁绥被他闹得没招,偏偏只要他有拒绝念头,裴恹就露出一副难受惨兮兮的小白菜模样,宁绥能怎么办?
只能由着他。
几天下来,宁绥受不了了。
他再天赋异禀,也不是这个造法。
即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