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老叶家一直在与他和白辛辞作对,这其中不乏有白家的推波助澜。
若不是他机警反坑了过去外加有系统这个外挂,不知道他与白辛辞的下场得多惨。
且芸娘的脸就是被白家的车马给踩毁,而白家却是仗着家世,别说是银钱补偿,连基本的道歉都没有便扬长而去。
种种事件涌上心头,元金宝面色便是一凛。
哼,既然人都送上门来了,那定然是要好生地出一口恶气才能作罢。
元金宝舒缓下表情,夹着嗓音,有些怯生生地说:“公子,此地人多眼杂,女子闺名岂能随意当众道出,更何况小女子与公子你并不相识。”
说着,他便起身,一副不欲再与人多加纠缠的意味儿。
人一动,那萦绕在空气里的幽然香气也跟着四处浮动,白晗眉目一蹙,伸手拦住了对方,面上虽仍带笑,语气里却透着不容置喙:
“小娘子,若不方便说,咱们可以到静雅之所,你单独告诉在下便可。”
“在下是诚心想要与小娘子结交的。”
“好你个登徒子!”元金宝直接将刚擦了手上油渍的帕子朝人的脸上扔去,故作柔弱地娇喝道:“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想强人所难不成?!”
“哈,登徒子?”白晗随手接住那方轻飘飘的帕子,咧嘴一笑,兴致盎然地盯着元金宝道:
“倒是没有人敢这般明目张胆地挑衅本少爷,你是第一个!”
“不过……”他将帕子凑到鼻尖深嗅了一口,神情有些迷醉地说:“小娘子,既觉得我白某是登徒子,那在下便当一回登徒子又何妨?”
他敛下了笑,凑近人幽幽一叹道:“小娘子,你可真香啊~”
元金宝听得一阵恶寒,浑身起鸡皮疙瘩,毫不客气地一把将人给推开:“香你大爷的香!”
白晗被人推了也不恼,反倒觉得人这脾性极为符合自己的胃口。
元金宝刚回身就被几个白家家丁和两个书生装扮的男子给拦住。
那两个书生装扮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叶老太在城里念书的两个孙子。
分别是大房的叶昭和二房的叶棋。
俩人得了白晗的光,一并入了白鹿书院,每天形影不离地跟着白晗当左右护法。
元金宝没见过这俩人,自是没有给认出来,只是觉得面熟。
想了会儿这惊觉这俩人与那叶武和叶勇长得极为的相似。
想到叶白两家的关系,便也大致猜出了两人的身份。
“这位小娘子你可知与你说话的公子是何人?”叶昭拦住了元金宝的去路,充分地演绎着狗腿子的身份,颇为自得地道:
“那可是咱们府城第一世家大族的白家嫡少爷,白家财万贯,豪横一方,本家堂叔在京城更是位居要职,受陛下重视。
而咱们少爷的堂姐乃是最受陛下宠爱的贵妃,今儿你能得咱们少爷的青睐,那是你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可别给脸不要脸,不然那后果可不是你一介弱女子能承受的。”
“你们……”元金宝闻言踉跄后退,一副被对方这泼天的权势地位给吓到了一般。
他无措地转身看向白晗,不屈地紧握着拳头,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如何呢,小娘子?白某的耐心可是有限的。”白晗眯眸,一脸的骄矜,很是不怀好意地道。
元金宝紧握的手最终松开,屈服了似的朝人盈盈一拜,“既然公子盛情相邀一聚,小女子应约便是。”
“哈哈哈。”白晗顿时跟抽风了似的放声大笑,却又忽地凑近元金宝,在人耳边深嗅了一下,道,“那小娘子,请吧。”
“不过,本少爷还是喜欢你刚才狂放不羁的样子,比较带劲儿。”白晗又悄声补充道。
“……”
元金宝心中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只得被迫跟着他们一行人离去。
一众人看着热闹,却也没人敢出手阻拦。
等人走远,一些书生学子这才出声议论:
“啧啧,这白家人真是愈发的肆意妄为了。”有人不满道。
说话之人被同伴拉了拉,小声劝道:“嘘,你不要命了,小心被白家人听见到时候连怎么倒霉的都不知道。”
那人冷哼了一声,极为头铁道:“哼,怕什么?那白晗不过就是仗着身份家世才敢这般的任性妄为,我看就是一朝乍富报复性挥霍,哪里有正统世家子的做派,就跟个市井纨绔一般,一点也不及原先的那个假少爷白辛辞分毫。”
“哎呀,我祖宗,你小声点,你不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