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他还煞有介事的……”
苏沐橙若有所思,“可你就真的不知道呀。”
“谁没事打听这个啊!”
“你就不好奇我和叶秋为什么这么好吗?”
“呃……那个,属于个人隐私吧……”林竼含含糊糊。
“确实,边界感很强啊竼竼。”
“但是话都到这儿了我还是问一下吧,我只知道你十一二岁就认识他了……”
苏沐橙别过身子在被窝里滚成一团,只传出一串闷闷的笑声。林竼爬到她床上去把她挖出来,她赶紧举手求饶,气喘吁吁地说:“就是因为这个嘛,他离家出走被我哥哥捡到收留了,嘉世战队从一开始就是他俩和陶老板的想法。”
“啊。”林竼微微一怔。
她知道苏沐橙有个亲生哥哥,意外去世了,后者并不避讳提起记忆中的哥哥,好像他只是换了种方式陪伴在自己的灵魂深处。只是对于外人来说,尤其是林竼这种边界感人士,很难直接碰触他人的感情,她没有主动问过细节。
“那叶队也应该是老板之一啊,”她说,“怎么话语权这么低。”
“咦?”苏沐橙坐起来,“我都没想过这回事……他们当时应该签的就是选手合同吧?”
“大亏特亏啊!”
“哈哈哈……不过叶秋他也不在乎这个吧!没关系啦。”苏沐橙说。
林竼犹豫了一下,没把这段对话拉向沉重的方向。事实上,自从当了这个副队长,她才意识到嘉世这个给她指引、鼓励和舞台的像奥赛集训班一样的地方,其实也有暗流涌动。
叶秋确实不在乎,也许正是因为受他影响,苏沐橙也很洒脱。接受任命的时候林竼还担心过,不论是过去一个赛季的个人荣誉还是整体知名度,苏沐橙都比自己胜过一筹,她是否会有意见。叶秋说不会,不用问就知道不会,果然,她很真诚地恭喜自己实力得到认可,又对以后要带训练、做资料表示慰问,完全志不在此。
一直到那时候,林竼都以为这个决定是队长作出的。
直到崔立喜滋滋地来向她表功,表明她当副队长都是自己向老板力荐,还作出一副长辈的样子,安慰她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事项——类似“不要为叶队偏心难过”“咱们靠的是实力,假以时日一定超越沐橙成为第一女选手”。
她是真的犯晕了,分享给正在大学学生会潜心研习的好朋友,对方说:“这我太熟了,挑拨离间啊!”
不是,干嘛搞这些啊?
林竼叹口气,又爬回自己的床上,说:“确实,无欲则刚。”
“你有什么心事吗竼竼?”苏沐橙眨巴着乌溜溜的眼睛,“告诉我嘛,有欲就得伸出手!”
林竼没明白,苏沐橙也踌躇了一下,叹气说:“哎呀,我想和你解释但万一又没有那种事呢,很伤害姐妹感情的。”
“咱俩好像南辕北辙的。”林竼挠头。
“那睡觉吧,睡觉。”沐橙拍拍被子,像家家酒游戏里安抚玩偶的妈妈。
赛季过了前两个月以后会变得难打,大家在夏休里为一鸣惊人憋的招基本都被看穿了,同期也是新人经历新秀墙的时段。被微草打断连胜后,嘉世接连不太顺利,以至于林竼嘀咕是不是被他们施了法。
叶修觉得好笑,手指轻敲了两下鼠标背部引起她的注意力,说:“想什么呢,王大眼还有这功能?肯定是有理由的。”
他逐个分析了最近几次遭遇的队伍,其中最值得注意的是弱旅雷霆,那个小众职业爱好者机械师终于把队伍整合起来了,充满韧性的打法很有些消磨喜欢快打队伍的耐心,对三冠一亚在手的嘉世骄兵尤其有效。
“我琢磨最重要的就是大家现在是真飘起来了,”他咬着一根烟没点燃,说话略有些含混,“让回不回,转火慢半拍,集火又抢出手,惯的什么毛病。”
林竼斟酌了一会儿才开口:“也许是大家真没领会上意图呢?跟反应之间有时差。”
“该干什么多少心里有数吧,不然战术基本功怎么练的!”
“都像你一样厉害的话比赛可分不出来胜负了。”
叶修看她一眼,窗户外面天都黑透了,训练室只有他和林竼两个人,丫头片子胆子也是大起来了。
“少戴着高帽明褒暗贬啊,”他轻笑道,“有什么意见直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