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诸伏景光这几人在案子里头的痕迹,所以便没让朗姆去细究烂账,两人在霓虹停留到处理完任务就离开了。
等她们再长期驻足于此时,便是训练营整个搬家到长野象山之中,并且经历被迫叛逃的过程了。
现在这样,说不定会加速搬家去长野的进度。黑发女孩咔擦一声咬碎了糖球,对话筒沉声道:“是,大人。”
“你在吃什么?”
啧,老头子又开始犯病了。
“糖啊,那些警察给我塞了一兜。”诸葛桐志拿着那根的确是被松田阵平塞进兜里的棒棒糖,咔擦咔擦咬着糖块,含糊道:“这些条子人还怪好的嘞。”
这番大实话让电话那头的人莫名噎了一下,但考虑到两支啤酒在外的身份就是孩子,朗姆沉默了三秒后便单方面挂断了电话。
黑发女孩踮起脚把话筒安回座机上,抬手把糖棍精准丢进垃圾桶后双手合十,虔诚地诅咒道:“信女愿以boss的身家性命,换朗姆早日去死。”
站在电话旁的降谷零和工藤新一:………
你还真是连吃带拿啊!
敲定基本的情况,接下来的计划便交给任职于搜查一课的毛利小五郎和人脉广大的工藤优作帮忙,而降谷零则提出也许cia和16也会有人得到未来的记忆。
至少目前看来,自两只啤酒进入霓虹,某种超自然的联结便出现了。
不过,拿到未来的记忆似乎也是有某种隐藏条件。
诸葛桐志推测,就像训练营借助颜色卡来控制记忆阀门的开关,松田阵平他们同样偶遇了撬动记忆阀门的锚点。
比如墨镜?又或是一部毁坏的手机?
工藤新一是在家里翻出工藤优作的旧眼镜时,在近视眼镜的眩晕中突然想起一切的,而毛利兰则是在看见拿着眼镜比划的工藤新一时,骤然被未来的画面击中了脑海。
她不清楚自己的记忆锚点在哪,并且更怀疑即使自己看到了那枚锚点,也不一定会得到未来的记忆。
你就且看看他们恢复记忆的时间点吧!刚好卡着她碰瓷的时候。
就算不是有心的,也一定是故意的。
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工藤优作和藤峰有希子都对未来一无所知,但两个家庭都认真聆听了孩子们的讲述,并迅速提起了警惕。
且不提工藤夫妇已经磨刀霍霍向酒厂,势要把这个敲闷棍、喂毒药的黑衣组织扼杀在未来之前。
单是毛利兰讲述的她与黑衣组织的种种对抗,便让爱她的人们面色赫然一变。
毛利夫妇:“什么?!那个爱尔兰、贝尔摩德什么对你开枪了!”
工藤新一:“什么!去救灰原的是你??”
但是灰原哀跟他说的,是赤井秀一救下了自己,怎么会是毛利兰在组织成员的枪口下扑救下了雪莉呢?
身体虽然变小,但头脑依然智慧的男孩在震惊之后,后知后觉地慌了手脚,全然不记得现在的他并没有经历过“柯南”的人生,抓住了毛利兰的肩膀就要检查她到底有没有受伤。
“大丈夫,洗衣机。”可爱的女孩反握住幼驯染颤抖的手,温柔而坚定地笑道:“我不会有事的。”
“兰……”工藤新一的心慢慢安定了下来,不再慌乱后,心思边飘到了两人紧握的双手上。
黑发蓝眼的男孩不好意思地撇开脸,双颊飞红地对上了工藤优作若有所思的神情,而藤峰有希子已经以一种看破未来的目光调侃地看向儿子。
工藤新一:………
他转向了另一侧,而年轻版的毛利小五郎已经有几分咬牙切齿地拧了拧拳头,7年后针对柯南的拳头必杀技似乎早就有了雏形。
而妃英理则淡淡地抬了抬眼镜框,司法界的不败女王正以一种冷静肃然的目光打量着工藤新一,抬手朝毛利兰招了招:“小兰,过来。”
工藤新一:………
“呐,桐酱和我一起回家换身衣服吧。”毛利兰拉起旁边正站在姐姐身份的女孩,用无法拒绝的热情拉着小伙伴朝楼上的卧室跑去,“你衣服上沾了好多灰。”
“啊……”从没有过同龄玩伴的诸葛桐志被拉得一愣,下意识想站住脚又怕反而把人拽倒了,只好在拉格笑眯眯的目光里跟毛利兰一起小跑了出去,“……只是刚刚在街上摔了一跤。”
两个女孩跑走了,而工藤夫妇很快也带着工藤新一辞行———他们要去联络认识的朋友,而在未来主导红黑大局的工藤新一自然不可缺席。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