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朔抓着乱糟糟的刺头,狠狠皱着眉头,表情懊恼自责。
同时又紧张地盯着夏时浓,担心夏时浓被自己搞醒了。
好在,似乎拍背很有效。
夏时浓不但没被惊醒,蹙起的眉梢也逐渐舒展,像小动物一样蹭了蹭怀里的抱枕,脸颊雪白诱人,又陷入了美梦。
看到这一幕,蒋朔松了口气,幽深的眸底一闪而过欲念。
“真乖啊……”
蒋朔呼吸骤然粗重,胸膛起伏剧烈,他从夏时浓脸一路往下,慢慢消化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干弟弟不止是弟弟,且自己对他还产生了冲动的事实。
夏时浓这样根本不敢出去乱搞吧?
所以——
欺负夏时浓一直都是自己?!
蒋朔瞳孔震动,桀骜不驯的脸庞隐匿在昏暗中,那双锋锐黑眸逐渐染上滚烫的占有欲,炙热地注视着熟睡的夏时浓。
每一道视线都仿佛化作了实质,如野兽般舔舐着猎物,恨不得将人弄醒拷问。
可见人睡得这么香,又舍不得。
不管夏时浓的第一次是不是自己,自己把人上了是事实。
得负责啊。
不过……
这小没良心的似乎只想戏弄自己?
蒋偷吻浓浓,叫老婆
一想到那些个狗屁情哥哥,蒋朔脸上瞬时笼罩上一层阴狠戾气,胸口堵得发慌,浑身血液都在翻腾叫嚣。
他受不了夏时浓叫亲哥夏聿砚以外的人哥哥。
更不了别人触碰夏时浓!
“艹……!”
那一晚,夏时浓给自己下是t的迷魂汤吧?
嘶哑的低骂控制不住滚出,蒋朔黑着脸俯身贴近夏时浓,炙热幽深的眸底翻涌着玩味和占有欲,捏住夏时浓的下巴。
怕夏时浓惊醒,他控制着力度,吻上夏时浓额头。
“夏时浓,你是老子的!”
小时候是,现在是,未来也得是,甚至在干妈肚子里的时候就是我老婆了!
我们——
原本就是有娃娃亲的!
*
次日。
夏时浓一觉睡醒,发现自己睡裤挂在腿上,内裤也滑落了下,怪怪的。
但他没多想,他为了睡得舒服,特意选了宽松大一点的睡裤,可能是睡姿不老实蹭掉的。
“几点了……”
好像闹铃还没响诶?
夏时浓摸到手机,点开一看,还挺早,才七点,由于昨天手机开了静音,闹铃按时震了,但没声音。
对了,小芭乐乖巧可爱的人设不能崩,得给蒋王八道早安。
他抱着枕头蹭了蹭,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切换到小号打字。
【芭乐乐能量:又是新的一天啦,哥哥早,我刚和奶奶吃完早饭,准备去学校,我等着哥哥的惊喜哦。】
话说这傻逼到底酝酿着什么惊喜?
是什么礼物?
还是终于要表白了?
千万别是突然拿着一束花跑到隔壁美院,狗叫着要跟自己见面!
思索间,屏幕上弹出新消息,蒋朔今天竟然也起得很早。
【蒋贱人:宝宝早啊。】
【蒋贱人:惊喜还要准备一下,哥哥现在正在等着弟弟起床,晚点给你看。】
什么弟弟?
我嘛?!
夏时浓心脏猛地跳了一下,瞬间清醒坐起看向外面,总感觉蒋朔蒋朔客厅坐着。
他压下震惊,先打字装模作样。
【芭乐乐能量:哇,哥哥竟然有个弟弟啊,几岁了?一定和哥哥一样帅吧!】
对面秒回。
【蒋贱人:帅没看出来,他才两岁半。】
看到这几个字,夏时浓气得锤了一拳床,想用九阴白骨爪掐死蒋朔。
很快新消息弹出,对方话锋一转。
【蒋贱人:但怪可爱的,特别哭起来,眼睛一动,泪珠子一掉,跟个小雪人似的就要融化。】
“???”
死变态!
怪不得从小到大就喜欢欺负我,原来有这种癖好!
夏时浓心里在骂,手上却哇哇哇跟着蒋朔一起夸可爱,然后找个借口说再见,扣好衣领,翻身下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