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汶樾:“人性化,懂人性,说明还是不当人。”
思想觉悟高低的问题。
“现在真完蛋。”张景秋悲痛的敲铁窗,痛的缩回手。
“他不当人,我们也成笼中鸟,都不是人。”
姜汶樾:“……”
家都快没,张景秋不敢再坐以待毙。
“我要跟他拼了。”
“你跟他能拼什么。”姜汶樾劝他别乱拼:“咱们偶尔拼拼团就行,别跟钱多的没地方花的人拼,不划算。”
张景秋点头
“那咋办。”
现在再能撑也撑不起一个家。
姜汶樾苦笑:“我还是在外边找个防空洞躲起来吧。”
再待下去肯定要牵连无辜。
“能行吗。”张景秋脸色变了变:“我看他为了你防空洞都能堵死。”
躲避的效果跟沟通一样差。
姜汶樾觉得行。
“再撑几天他肯定会对这种枯燥无味的地方感到无味。”
张景秋:“……”
对方一开始就不像对这种地方感兴趣啊,都是直接奔着人来的。
趁外边的坑还不是很深,姜汶樾找机会逃了出去。
镇上多的是小旅馆,不用身份证都能住,完全不必担心暴露行踪。
在角落里,乔康年举起相机,把逃难的背影也拍下来。
“小樾子溜达的挺快。”
简祁阳轻笑:“舍得出来就行。”
再能跑还能跑哪去。
乔康年有点疑惑:“直接把这小平方拆了不就逮住他了吗,干嘛弄这一大圈子逼他出来。 ”
简祁阳蹙眉:“拆了他朋友的房子肯定又要说我踩他底线。”
小骗子闲的没事干就爱悲天悯人。
乔康年:“……”
分手了还顾忌这些有的没的,根本就是被反踩住底线了没反应过来。
确定要分?
姜汶樾只拿了两套衣服就往村口走。
早上不用打车,多的是要到镇上买菜的大叔大婶,给点钱让对方搭他过去。
“小樾子。”乔康年从身后的电线杆走来,朝他挤眼。
“在等我呢。”
姜汶樾瞬间石化。
缺德头目的同伙悄无声息的出现。
乔康年按下快门,咔嚓又是一张照片。
再收集多一点,到时候用来敲诈好友一笔大钱。
姜汶樾惜字如金,藏着金子就是跑,再不跑就来不及。
跑两步才觉得不太妙,简祁阳就在他前面,一步步往他靠。
“继续躲我啊。”
姜汶樾无辜的眼神看他。
前男友不需要用反派的台词来当提醒词,肯定会躲的,只要是在村里就不怕躲不掉。
姜汶樾给他表演极限逃亡,吸取上一次被关废厂里的教训,跑的是更为艰险的田梗路。
乔康年都没在意他跑,在运动方面还是比较自信的。
见好友追的卖力,他也追赶上去看热闹。
游刃有余的表情很快就变得不对劲。
“这路怎么越走越窄,还没我脚板宽。”
简祁阳想骂他:“让你刚才话多。”
少扯两句小骗子能跑进他从来没踏足过的地盘里吗。
乔康年憋着劲走,走到刚被淹过的田梗上滑了一下,脚瞬间陷入泥地。
濡润又带着黏糊的感觉,恶心的他顿时有点想死。
姜汶樾早料到他们追不上,在离他们不到五米的距离停下,脸上有点小得意。
“小心些走,刚割完稻谷没多久,经常有人来田里放牛,地里到处都是牛粪,你别眼花踩到。”
乔康年脸色一变,拉住好友继续前进的步伐。
“我靠,我不想继续踩屎。”
简祁阳拳头摇晃两下,砸他头上。
“我他妈的想踩死你”
差一点就把人逮住,又被拖后腿。
乔康年元气大伤。
真以为他想掉坑里的吗。
“这地上铺满的全是小樾子的心眼子。”
比屎更可怕。
姜汶樾笑得龇起整口小白牙,继续吓唬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