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他该怎么做,事后,又那么样平静,仿佛真的只是帮人上了一堂课,而兵荒马乱的只有季筵朗一个人。
可是昨晚,温珏什么话都没有说,全程只有实践,季筵朗甚至能感觉到他似乎有点失控,导致他现在还觉得嘴唇有些微微的痛感。
季筵朗看了眼时间,已经10点半,温珏大概又买了早餐,等了他很久,季筵朗快速收拾好情绪,洗漱完出了房间。
刚到客厅,就看见在厨房忙碌的温珏,他刚好炒完一个菜,正好在装盘,听到脚步声时,转头看了眼季筵朗,跟他打招呼“起来了?”
“嗯。”季筵朗轻轻答了一声,想起昨晚的事,还是有些尴尬,倒不如断片了。
温珏倒是自然的很,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将手里的一盘番茄炒蛋递给季筵朗“端过去,正好可以开饭了。”
季筵朗走过去接过盘子,转头便看到一桌子的菜,温珏随即解释“你周末起得晚,时间差不多可以吃午饭了,我就干脆做了饭。”
“哦。”季筵朗将盘子放在桌上,又自觉的去拿了碗筷。
两人坐下吃饭时,温珏又问“头疼吗?”
季筵朗快速摇了摇头“不疼。”
“那就好,吃饭吧。”
饭桌上,谁也没有提及昨晚那个吻,季筵朗时不时的偷瞄温珏一眼,心里有点虚,可温珏看起来非常自然,除了脸色有点差,眼睛里多了些红血丝之外,完全没有什么情绪波动,跟之前,每一次练习完后反应一样。
果然,温珏就是在认真的帮他练习而已,只有他一个人在胡思乱想。
季筵朗不知道的是,温珏的平静都是装出来的,他甚至都不太敢去看季筵朗,昨晚,他失控制了,虽然已经下定决心,不管用什么手段,这一次都必须得到季筵朗,可他也知道,在一切摊开之前,这就是越界。
而且,他那些离谱的想法,什么强制、囚禁,也就是每晚情绪难耐时冒出来的可怕念头而已,他做不到,他舍不得,正因如此,他才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阳台上抽了一晚上的烟,最后,连晨跑都没去。
“下午,想去拳馆,还是打网球”吃完饭,收拾好了厨房,两人坐在客厅休息,温珏突然打破沉默。
“拳馆吧。”季筵朗几乎是下意识的选择了自己最喜欢的项目,上一周忙得晕头转向,虽然是常态,但依旧觉得疲累,好在睡了个懒觉之后,精神恢复不少。
而且温珏家的伙食实在太好,再这样颓废,不运动,他本来就可怜的那点肌肉也得消失,身材还是要维持,毕竟三十多的人了。
季筵朗完全无法接受,以后的某一天,自己挺着啤酒肚,地中海,所以,只要有时间,还是会运动一下。
“温珏,在你家住了一阵,我肚子都大了一圈了”季筵朗揉了揉依旧平坦的小腹。
温珏往他小腹看了一眼,轻笑道“少来,轻得很,我都开始怀疑我的厨艺不行了。”
轻得很?
温珏怎么会用这个形容,不应该是看不出来之类的话,一般不是抱过或者背过,才会用轻来形容别人的体重吗?
季筵朗突然回想起来,昨晚回来时,是温珏扶的他,他几乎都要整个人挂在温珏身上了,应该是能感受到重不重,原来是从这里得出的结论。
“不用怀疑,你的厨艺堪比五星级酒店的厨师。”季筵朗毫不吝啬的给他夸奖。
聊完后,休息了一会儿,两人又在书房各自处理的一些工作,直到下午两点,才出发去拳馆,这个时间,能错开人流高峰,运动完了,又差不多接近晚饭时间,正好。
季筵朗换好拳服出来时,温珏已经在热身了,白色的拳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手腕上缠着黑色的护腕,动作标准有力。
“你这身材,还真是让人看了羡慕嫉妒恨。”季筵朗摇着头叹息。
一八七的身高,有肌肉,但又不过壮,个子高,腿也长,谁看了不羡慕,季筵朗对自己的理想身高至少是一八五,可惜啊,天不遂人愿,他只有一八零,羡慕温珏的身高和身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见温珏停下来看他,季筵朗又起了逗人的心思“你知不知道小姑娘怎么形容你的腿的?”
“怎么形容的?”温珏十分有兴趣的看着季筵朗,嘴角带着自得的笑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