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生笑了下:“本来想叫siley,后来嫌叫的麻烦,就只叫后面两个音了,麦粒。”
好随意哦,章时念想。
麦粒很听话,不拆家。傅晏生不在家这段时间,都是林助来遛它喂它。
章时念:“林助不是和你一起出差来着吗?”
傅晏生:“跟我出差的是杨助。”
章时念好奇:“你有几个助理?”
傅晏生:“三个。”
章时念惊讶:“还有一个?”
傅晏生理所当然地点头:“梅助是首席秘书,负责管理林助和杨助。”
章时念抿了下唇,看向他:“那有人管理你吗?”
傅晏生是燕驰集团的ceo吧,还有o,cfo什么的,是不是还要有人管他们?
傅晏生听明白他奇怪的脑回路,看他一眼,淡淡道:“ceo是我,公司最大董事也是我。”
章时念听懂他的言下之意:“也就是说,你自己管理你自己。这叫独裁吧,万一你想贪赃枉法,岂不是没人管的了你。”
傅晏生:“……”
“不用你操心,法律会制裁我。”
章时念露出一副“我不信”的表情。
傅晏生张了张嘴欲辩解,可想了想,又觉得,似乎,可能,确实…
嗯。
傅晏生停下脚步,发现这是个威胁人的好机会。他伸出魔爪,捏住章时念脸颊,凑近他,放狠话:“既然你知道,最好乖乖听话,不要做对不起我的事,否则……”
否则什么?
章时念疑惑地看着他。
傅晏生眯起眼:”否则我就叫人打断你的腿,再把你关起来,让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章时念垂眸,像是被吓到了,傅晏生满意地哼了声。
可是章时念抬起头说:“打断腿就算了吧,关起来可以。我也不会叫。”
傅晏生:“……”
章时念笑笑,“一日三餐也要照给哦,还有手机、平板、猫,年轻人必备三件套。”
傅晏生见没吓到人,气急败坏:“你还提起要求来了!懂什么是囚禁吗?”
章时念一脸惊恐地看着他,甚至往后退了一步:“你竟然想要囚禁我?”
傅晏生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谁要囚禁你了。说说而已!”
章时念立刻变脸,淡淡地将他上下打量一遍:“既然不是,我提提要求怎么了。这么小气,怎么当金主。”
傅晏生:“……”
章时念不理他,牵着麦粒把它的主人扔在身后。
两人遛完狗,将麦粒送回傅晏生的住处,傅晏生又跟着章时念回家。
章时念没说什么。
两人现在是炮友,傅晏生跟他过来的原因显而易见,章时念也有点想要。
因此一到家,章时念就将傅晏生推到墙上。
章时念很温柔地贴上来,傅晏生抓他后脑的头发,狠狠地吻他。
傅晏生的每一个亲吻都凶狠得像是一场粗暴的前戏。
在沙发上用手解决过一次,衣服散落满地,回到床上,两人在彼此身上种下属于自己的印记,考虑到明天要上班,都十分体贴地把痕迹留在衣服能遮住的地方。
第二次是傅晏生帮他。
章时念结束后,呼吸还未平复,被傅晏生抓住脚踝,拽着躺下,他手下意识抓紧旁边的枕头。
傅晏生爬上来,抬起他的手,在他手背留下一吻,然后用唇瓣轻轻摩挲。
柔情只有片刻。
傅晏生用领带一端困住他手腕,拉着他的手放下,将另一端绑在最脆弱的地方。
“傅晏生……”
章时念的声音有点抖。
傅晏生没理会,而是跪在他肩膀上方,单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抓着他的头发往后扯,章时念仰起头,喉咙拉成一道直线,非常适合容纳。
“念念,乖。”
章时念有点害怕,但还是张开嘴。
…………
章时念的声音有点哑。
傅晏生接了杯水回来,章时念仰起头全部喝下去。
傅晏生像是生出一丝良心,淡淡道:“下次我轻点。”
章时念却摇摇头,哑着声音说:“没事。”
他刚才也有爽到,虽然很不想承认,因为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