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的众人面色各异,章含悄悄看了一眼坐在宿舟身边的徊洋,以为自己动作轻微,却没想到被对方抓个正着。
徊洋对她笑了笑,主动张口道:“章含警官是想问我们公司有没有听到过什么风声?”
章含顿了一下,立马摇头道:“我并不是怀疑你们,只是……只是……”
她看着徊洋的笑脸,觉得自己犯了罪。
徊洋倒是很大方,道:“说来抱歉,因为我并不管人事相关的工作,只好昨晚回去后找人查了查资料。王总在来公司之前有一家自己的投资公司,进行私募基金操作他来公司之后曾经更换过5任助理和司机,相关的资料我正在让人整理,今天中午前会发过来。我也在内部开放了线索通道,鼓励大家随时反馈信息,这些我们都会及时同步过来。但是更多的我这边也没有了,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公司并没有接到过有关于这件事情的举报。”
说不定是对方觉得在警方举报都没什么作用,仅仅是个公司,就更不会重视了吧。
宿舟翻了翻手里的资料本,“那家暴雷公司的当事人没有形成过对王茂德的举报吗?”
章含说:“当时公司的总经理和高管一共有7个,有6个人都在出事前后各种原因死了,只有一个财务总监被活着抓了回来,判了十五年,现在还在南部监狱里服刑。”
“6个人都是什么原因死的?”
“两个是车祸,两个跳楼,一个游泳溺亡,还有一个是爬山的时候从悬崖掉下去了。”
徐恺吸口冷气,“这么多意外?”
章含点点头,“没错,最后都是以意外和自杀结案的。”
“那天的时间线呢?”
“我们问询了司机,他说那天下班后王茂德就说不回家了,让直接过来会所,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所以他也没有觉得奇怪。只是以往王茂德一般都会让他在车里等着,直到结束后再送他回家。”章含说,“司机说他自己那天也有点不舒服,还以为是王茂德良心发现怕他太累。后来才觉得他那天的行为也有点反常,据他说王茂德最近一段时间都好像有心事一样,但具体是因为什么就不知道了,王茂德也不会和他说这些。”
章含看了一眼徐恺,把电脑往他的方向推了下。徐恺接手播放了一段视频。
“那天晚上八点左右他们到了会所,在门口转了一圈没有找到停车位,就按照以前的习惯把车停到了隔壁街的停车场。”视频影像是小巷对面的那个监控视角。
“顺便说一句,停车场角落路灯下的那个摄像头被证实只是个样子,坏了很久,管理方一直没修。”
宿舟悄悄看了徊洋一眼,后者却并没看他。
视频中两人从小巷出来,年轻司机一直跟在王茂德身后,快要走出监控视野后,画面切换到了另一个街角的视角。可以看到司机一直手里提着个礼品袋子,直到把王茂德送进会所,他直接从门口打了个车离开了。
“我们根据出租车的车牌找到了当晚的司机,可以证实当晚他确实是直接回家了。”
听了半天的袁成疑惑道:“如果王茂德带到会所的那个东西就是这个盒子,他为什么要送过去然后又带回来,直接放车上不行吗。”
章含:“那个司机说是王总让他带上的,他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领导的事他们也不会问的太明白,他说还以为是给朋友的礼物之类的。”
宿舟觉得有点不对劲,靠近徐恺身边拖动了一下视频的进度条,把画面暂停在他们进入会所大门时候的画面。
画面里年轻司机一手拿着王茂德的风衣外套,另一只手提着礼物袋子。风吹过来,衣服下摆自然地随风飘起来,礼物的袋子也随着飘了起来……
“那个装碳的盒子有多重?”
“大概有两千克吧,盒子净重还好,里面的碳挺重的。”
“首先,这么重的盒子在这样一个纸袋里是不是安全?另外这阵风吹起来的时候,纸袋子比衣服飞起来的角度还要高,它真的有那么重吗?”
袁成犹豫了一下,“难不成他抱着个空盒子去ktv里装碳去了?”
“他有病啊?”徐恺觉得太不可思议。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