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色的灯光铺满布景,服装造型团队来回调试着设备。
镜头、反光板一应俱全。
陆羽早已换好了整套的休闲高定服饰,倚在布景墙边,姿态从容,还时不时的和身边的工作人员闲谈两句。
越戟则慢悠悠的换上了拍摄服饰,一身暗色运动服的西装,裹挟着一种凌厉危险的气场。
整个拍摄,谢忱最全程站在角落,没有上前半步,只是神色冷漠的安静注视着场内。
郑延贞则靠在另一侧的工作台旁,指尖漫不经心的敲着台面,目光来回游弋在这三人的身上,眼底藏着几分玩味。
棚内不少助理,摄像,大家都听过了最近越氏流传的小道消息,再结合刚传出的那些风声,不由得都窃窃私语了起来。
原本一些坚定不相信的越氏员工,这下都看的清清楚楚,越戟连理都没理谢总,反倒是给了陆羽一个笑脸。
公司里原本坚定嗑老板少爷cp的‘小女孩们’轻轻的碎掉了…
“真吵架了啊,谢总过来,越少连一眼都没瞟。”
“哎呀,早上行政部的同事亲眼看见的,越少摔门走的, 两人吵得动静可不小。”
“之前不是传他们感情很好吗?难道都是为了公司做的炒作啊?我怎么看着,越少好像跟这个陆羽走得还挺近的…”
“你看越少刚才还主动和陆羽说话,对谢总全程冷着脸,这也太明显了吧?谢总自己一个人站在角落里,我感觉他都快碎了…呜呜呜,谁能去抱抱他!”
……
细碎的议论声压得极低,断断续续的传入了越戟的耳朵里,越戟的脸色越发沉重。
陆羽自然也能听到这些话。
只见他唇角微扬,刻意侧过身,抬手拍了拍越戟的胳膊,语气熟稔道,“待会的双人镜头,我们可要配合好啊,省得耽误进度。”
越戟淡淡颔首,神色疏离,全程视线都没往谢忱最的方向偏一眼,像是根本不在意对方的感受。
身边的议论声还在继续,谢忱最不动声色的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面上瞧不出半点波澜,只有眼底略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
郑延贞缓步走到谢忱最身旁,低声轻笑,“终于答应让我帮你,结果这就是你想的办法?给情敌腾位置?”
“我是想看你幸福,尽管这个幸福不是我给的。你们最好是演的,否则我不介意推翻重来。”
谢忱最嗤笑一声,“看来郑总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聪明人对话就是这样,一两句话就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可以啊,演的够逼真,别说是别人,连我都相信了。”
谢忱最轻笑着,不置可否。
话锋一转,郑延贞又一副为之可惜的语气,“不过就是苦了你了,眼睁睁的看着他和别人亲热,何苦用这种法子让自己这么难受?”
谢忱最嘴角噙笑,从善如流道,“做戏总要做全套,谢谢郑总提供场地,把越戟的名字临时加上,确实方便了不少。”
垂眼的瞬间,郑延贞的手映入了眼帘。
“这个戒指…”
不是当时在酒店,被越戟一怒之下给掷出去了吗?
怎么现在又出现在了郑延贞的手上?
见谢忱最的注意力被吸引,郑延贞这才状似无意的抬起了手,“啊,你说这个啊…是我退房时,打扫卫生的工作人员拿出来的,我碰巧遇到,说是你朋友,他们就把东西代交给我了,没想到会是这个…”
“不是说扔掉了,怎么参加晚会还带着?”
“不是我带的。”
“嗯?”
“是越戟知道了我和你之前的事,带它过来质问我而已。”
“戒指也不是我刻意留下的,是我搬家的时候,不小心和老物件一起带过来了。”
谢忱最说这些话的时候,眼都没带眨一下,面上更是毫无波澜,像是随口在说别人的事一样。
不管怎么看,也不像是还记得与他的过往……
郑延贞的心口酸涩,勾唇苦笑。
“是吗?那还真是巧合,没想到十几年后,这枚戒指又回到了我的手上。”
二人正说着话,突然就听到了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的声音。
工作人员忙着围了上去,询问声安抚声响起,迅速的将摄影棚里的人围了起来。
谢忱最没有心思再在这和郑延贞闲聊,他快步朝着人群走去,这才看到了里面被遮挡住的情况。
“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