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瑾不认识原主,只认识他。
“哥哥,我愿意以后每天都给你做饭。”池瑾看着他,忽然说起了情话。
当着长辈的面呢,真不知收敛。
喻沉不予理会,要坐下,池瑾连忙殷勤的拉开椅子。
算起来,喻沉有三天没吃东西了。倒不是刻意绝食,只是当一个人处于极致痛苦与消沉的情况下,是感觉不到饿的。更何况先前那场粗暴的事,他浑身都疼,压根没有胃口。
现在看到满桌子的菜,起了点食欲。迟疑片刻,拿起筷子,慢慢夹了一口菜送进嘴里。
池瑾不吃,一直看着他,给他夹菜,给他盛汤,殷勤的很。
“你吃你的,不用管我。”喻沉不乐意被这样照顾,好像睡了一觉之后,池瑾就自动把他当老婆了。
一个大男人被迫当老婆,非常膈应。
池瑾放下筷子,自说自话道:“是有点多了,等哥哥把这些吃完,我再帮哥哥夹。”而后看向苏婉,很炫耀的语气说,“妈妈你看,哥哥很喜欢吃我做的菜。”
苏婉点头,“那是,小瑾的手艺很好。”
池瑾得了便宜继续卖乖,“哥哥还说明天要陪我去游乐园呢,游乐园很大,要玩一整天,明天我和哥哥就不在家里吃饭了。”
三句话里能有五个哥哥。
跟洗脑一样,喻沉耳边全是池瑾“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的声音。
吃了没一会,他放下筷子。盘子里池瑾给夹的菜还剩很多,碗里的米饭也没吃完,但确实吃不下了。胃空太久,经不起折腾,稍稍填些东西就胀满了,再吃一口都会吐。
“沉儿,怎么吃这么少?不再添点了?”苏婉蹙着眉,语气里担忧。
喻沉摇摇头,“不吃了。”
“哥哥不想吃就不吃,夜里要是饿了,我再给你做新的。”池瑾非常贴心,把水杯放到他手边。
喻沉用手背碰了碰杯壁,温温的热度透过玻璃传过来,他端起来,象征性的喝了一小口。
看到他没有拒绝自己,池瑾很高兴。
喻明远还在公司,没回来吃饭。这个家里,除非早间匆忙,各自赶着上班上学,能吃几口就走,其余时候总要等所有人都吃完,才会离席。
不算是硬性规定,主要是因为每次苏婉吃完都会等他们,他们也就养成了这个习惯。
饭后兄弟俩上楼。
喻沉走在前面进了卧室。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关门将池瑾锁在外面。
没用的。
一扇门锁不住池瑾。
即使没钥匙,他也能撬锁,撬不开锁他还能翻阳台,池瑾有的是办法。
喻沉就当身后没有那么个人,该干什么干什么。走到衣柜前,拿了套换洗衣物,转身进了浴室洗澡。
幸好浴室门不是透明的,不然他洗着澡一转头,看到门上贴着一张脸,绝对会被吓死。
没错,浴室内水声淅淅沥沥,而浴室外,有变态紧扒门缝,留意着浴室内的动静。池瑾怕地板滑,喻沉不小心摔倒,所以做好了时刻破门而入的准备,保证尽快把人扶起来。
但直到水声停下,里面也没听到很大的声响。
池瑾担忧的心缓缓落地。
哈哈。真好。
哥哥没有摔倒。
喻沉在里面吹干了头发,拉开门,瞧见外面眼巴巴守着的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依旧无视,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投影,选了一部电影观看。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看得很专注。
池瑾问:“哥哥,要关灯吗?”
喻沉没理。
灯灭了。
“哥哥,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喻沉皱眉。
面前多了一杯果汁。
“空调温度合适吗?”
喻沉想骂人。
身上多了条毯子。
还多了条人!!!
狗皮膏药
以前两人看电影的时候,池瑾也是这样搂着他的。
或者准确来说,只要不是在学校、不是在人来人往的公共场合,但凡两人挨着坐在一起,池瑾就会像没骨头似的,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身上。
喻沉低头看他,“松开。”
池瑾不松,委屈的埋进他的颈窝,“哥哥,我离不开你。”
“你不要这么幼稚,这世界上没有谁离不开谁。”喻沉冷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