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美洲豹的威名很是好用,莉莉没再过来,路褓溜达到大黑旁边,刚刚还叫着骂他凭什么踩他头的大黑自动低下头,等着他借力跳上墙头。
路褓不和大黑客气,跃上墙头后和贺佩袤离开他短暂借住的居住地。
贺佩袤依旧跑得像阵风一样,怕路褓又改变主意回去。
离开人类居住范围,贺佩袤才放慢脚步寻找栖息地。
他向来有什么说什么,从不拐弯抹角,“她为什么喊你老公。”
路褓没想到贺佩袤竟然能听懂老公的含义,“她认错猫了。”
没有谈过恋爱的人没听出来贺佩袤的发问像是小情侣间查岗,“我不认识她,我只和你一只豹走。”
说起豹,路褓想起那只黑豹幼崽,不知道为什么内心酸酸的,“我离开后,你不是又遇到一只黑豹幼崽吗?”
贺佩袤点头承认,“对,我很早前就遇到了曾川,当时想找他当老婆,后来他丢了,我以为他没能活下来。”
路褓从贺佩袤头上跳起来,语气酸的都能吐出酸水,他不可置信道:“你还想找他当老婆?!”
“那你为什么不跟他走,还来找我。”
“那是很早之前。”贺佩袤解释,“我和曾川最多算有几面之缘,压根没感情。”
而他和路褓真实在一起过。
“当时我的要求很低,只要是黑豹就行。”
在遇到路褓的时候,他的审美依旧没变。
现在不一样了,哪怕路褓不是通体漆黑,他看着也满心喜爱,想让路褓身上都是他的气味。
趴在贺佩袤身上的路褓傲娇“哼”了声。
问完他后知后觉感觉到怪异,曾川是雄性还是雌性?
他在牧正阳家里只从幕布上看到了曾川的身体,没看清楚对方尾巴下方有没有铃铛。
不对,他怎么会有这个问题?!
贺佩袤都说是老婆了,那肯定是雌性啊。
而且贺佩袤怎么可能会喜欢同性?
虽说也不是没有在一起的雄性情侣,但那毕竟是极少数。
繁衍是动物的本能。
寒风吹过没有毛的尾巴,吹得他后腿和小花朵发凉,路褓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慌,原本趴着的姿势改为蹲着。
一定是他这个gay思想与常人不同,难免有时候下意识会觉得对方可能喜欢同性。
没错,路褓专家的脑子再次下定结论,一定是这样。
但他忘记了他的专家脑子是动物生理学脑子,才不是什么社会学,哲学。
从动物生理学角度来讲,繁殖除了是自然选择的结果,还是基因延续的策略。
正常美洲豹肯定会延续自己优秀的基因,而从小被嫌弃是异种的黑豹不一定会想延续自己的基因。
好比先天有缺陷的人并不想留下后代,怕孩子和自己一样先天带有毛病,生活不便同时还得承受别人异样眼光的打量。
但路褓脑海里下意识的不愿意往这方面思考。
主要是思考过后的结果他貌似、好像、可能承受不起。
他思想遭受重创期间贺佩袤已经找好树洞,巴拉那河还没正式进入雨季,哪怕刚下过雨也不会淹没湿地。
贺佩袤很想多陪陪路褓,但是他的确有些困,放置好路褓送他的礼物趴在地上,“宝宝,先睡觉好不好,你不在我都没睡过一个好觉。”
“好,你先睡。”路褓精神刚遭受完重创,还没有睡意,甚至想出去跑两圈。
贺佩袤睡觉前也不忘把尾巴晃悠到路褓面前,“冷就抱住。”
“晚安,宝宝。”贺佩袤不用再担心路褓睡觉会掉下去,睡的格外安心。
路褓往前都睡贺佩袤怀里,这还是他第一次观察贺佩袤睡觉。
看过无数动物纪录片的他早已对观察动物睡觉没什么兴趣,不过他的眼睛就没从贺佩袤身上离开过。
贺佩袤好像比他离开的时候瘦了些,雪地靴般的黑色爪子经过长途跋涉出现些许裂纹,看着有些刺眼。
他心想,应该从牧正阳家里偷点护手霜润肤一类的出来。
是他失策。
他想贴的贺佩袤近一点,又怕打扰贺佩袤睡觉,只好伸出爪子抱住贺佩袤留给他的尾巴。
他不舍得打扰贺佩袤睡觉,偏偏有不长眼的虫子在贺佩袤耳边嗡嗡嗡的飞。
贺佩袤捕杀凯门鳄不在话下,可拿烦猫的蚊虫没有办法。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