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特殊人物一般就是副本的关键角色和boss……”
“但是,你肯定也发现了,现在那些诡异很大部分都是随便选了一个本后就把自己胡乱塞进去,之后再听从系统的分配来和玩家互动或者杀死玩家。简单来讲,他们现在是在打工。”
“系统让这些在执念中诞生的诡异远离了自己的执念,把他们塞祂制造的新副本,让他们来充当副本角色维持副本的运行,直至玩家打出s级结局收尾,他们便又被塞到其他副本当中。”
“执念不灭,他们不死。他们不死,就能一直为系统打工……而这,正是系统想看见的。”
“不过也有很少一部分诡异没有被剥离……或许是系统认为他们的副本难度足够大,所以丝毫不担心会有玩家造成他们的死。”
“举个例子,庄生春还记得吗?她就是因为执念破灭而死的,但灵童不一样,灵童是被系统塞进去的,所以他不受影响。”
季随说着,话锋一转。
“所谓野生诡,就是没有被系统影响过的,在传统概念上被称为灵异事件……但眼下的镜子事件,显然要比‘灵异事件’恶劣一些。”
“系统应当是为现实进行了诡异的诱导,毕竟主动诱发现实中的执念产生诡异,要比自己投放诡异划算的多……”
“所以,你昨晚见到的那个小女孩应该就是这种情况,作为诡异,你可以把她当做实习的同事。”
画皮胡乱听着,自顾自转了下扇子,看季随将棋盘上不死树最后的棋子吃掉,侧了侧身往后一指。
“他俩从昨晚打到现在……不劝劝?”
这说的当然是鬼哭和送葬人。
画皮担心他们俩的打斗画面吓到那几个傻孩子,干脆把他俩关到一个房间了。
不和好就不能出来的那种。
不过季随现在腰酸背痛,坐都坐不好,还劝?
画皮似乎也意识到了季随今天心情不大好……隔着斗篷都能感受到某人的怨气。
她有些狐疑地看向魏池安,却见那小男友淡定地给季随开了瓶可乐。
季随没接,那小男友还特地弯腰去喂他。
画皮扭头看向疫鬼,却见那家伙在旁边用另一盘五子棋拼爱心。
季随对面的不死树都要哭了。
现在是下午三点,他两点的时候被拉出来跟院长下棋,一直下到现在,一次都没赢过!
无论是五子棋还是围棋,季院长的打法都特别凶,他恍惚间感觉自己已经把对方得罪了个彻底。
如果是这样,他甘愿进去跟鬼哭互撕!
季随没听到他波澜壮阔的心里想法,只是抬了抬眼,又重新落下一记黑子:“继续。”
就在这时,敲门声又响了。
节奏和昨晚一样。
画皮将门推开,门后站着的女孩依旧低着头,轻声问:“姐姐……有镜子吗?”
季随从季维钧那边得到了不少消息,心底自然清楚昨晚的镜子和这女孩有联系。
他其实也很好奇这野生诡异是个什么情况。
“你叫什么名字?”季随起身来到她身旁,轻声问。
那姑娘抬起头,恍惚间,季随从她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
“……镜子。”
“我知道你要镜子,但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纯黑的眼瞳一眨不眨,轻轻地重复季随的话:“我……叫什么名字?”
“我、我不知道。”她有些紧张的后退了两步,撞上了满身血渍的鬼哭,她似乎是被鬼哭吓到了,张着嘴就开始吧嗒吧嗒掉眼泪。
鬼哭有点没搞懂现在的状况,无辜地看向季随:“我赢了。”
……果然没有握手言和啊!!
“送葬人呢?”
鬼哭:“我把他当油漆抹了。”
季随深呼吸一口气:“……好了,闭嘴,别吓到人家。”
他刚说罢,就见那姑娘抓住了鬼哭,眼神格外认真,她轻轻地,一字一顿的问。
“……你做过梦吗?”
众人:“……?”
镜诡5:精神病院大会面
“你的梦是什么样子的?可以跟我讲讲吗?”
镜诡声音轻缓地问,鬼哭却一头雾水。
他抬头看向季随,伸手指了指镜诡的脑袋,这意思不言而喻。
老大,你什么时候又收了个傻的?
季随沉默,有点怀疑镜诡是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