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俐俐见他又是一身酒气,知道他果真又是去醉仙楼了,顿时更气了。
“整天就知道出去喝酒,光留我们娘俩在屋子里等着,成亲时你可不是这么对我说的!”
一提到成亲时那事孟乾朗就气不打一处来,怒吼道:“老子去哪关你屁事?老子要吃饭!饭呢?”
“没饭!”
胡俐俐提高了嗓门,眼眶通红,“要吃自己去外面吃!”
听见胡俐俐的话,孟乾朗心中怒火中烧,一把推开她,“你敢这样跟老子讲话?!不想过了是不是?!”
胡俐俐摔在地上,痛苦地捂住了肚子。
“好……好痛……”
可孟乾朗却看也不看她一眼,连鞋都不脱就躺到床上,不一会儿就响起震天响的呼噜声。
胡俐俐捂着肚子,瘫软在地上,眼泪吧嗒吧嗒砸落在地面。
窗外,月光白得瘆人,肚子里的孩子又动了一下。
她艰难地站起身,缓缓走到厨房,摸出了灶台上的菜刀。
“你说过只爱我一个的……”
她举起菜刀,眼里闪着绝望,痛苦的光芒。
随着一声巨响,半边脑袋飞到了闻钰脚边。
闻钰:“……”
又偷亲师尊
殷余几乎是在那半边脑袋飞过来的一瞬间就捂住了闻钰的眼睛。
可还是没能避免闻钰完完整整地看见这一幕。
他当场就yue了出来。
大吐特吐,吐的昏天黑地。
等到吐完以后,才发现他们已经从幻境中出来了。
他们回到了先前藏身的那个床底下,而殷余垫在闻钰下面,衣襟处满是闻钰吐出来的……
闻钰脸色爆红,连忙从殷余身上爬起来,却忘记了自己还在床底。
“咚”地一声闷响,闻钰脑袋猛地撞上床板,顿时疼得眼泪花都出来了。
殷余赶忙把他从床底抱出来,着急地问:“师尊,快让我看看!”
闻钰一手捂着脑袋直摇头,“不用了不用了,我没事,倒是你的衣服……”
他眼睛瞥见殷余衣服上的污渍,脸红得更厉害了。
啊啊啊真的好丢脸啊!
殷余却丝毫不在意,一把脏了的外衣脱下来随手扔在地上,将闻钰的脑袋按了过来。
殷余扒开闻钰额前的碎发,看到脑门上肿起的大包,顿时心疼得直抽气。
也顾不上满地狼藉,一把将人横抱起来,足尖一点就从窗口飞了出去。
城里医馆不少,殷余随便逮着个路人问了方向,抱着人就往医馆冲。
医馆老大夫戴着圆框眼镜,眯着眼看了看闻钰的脑袋:“就是撞狠了,敷点消肿药,养几天就好。”
说着捣鼓出一罐黑乎乎的膏药,又包了几包草药。
殷余仔细听着大夫嘱咐的用药法子,掏出银子付了诊金,这才抱着闻钰找了家客栈落脚。
进了屋,他轻轻把人放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掀开头发,用温水沾着帕子擦干净伤口周围,这才抹上膏药。
闻钰疼得直咧嘴,又觉得被徒弟当小孩子照顾实在丢脸,扭着身子躲开他。
“行了行了,徒儿你歇着吧,为师自己来就行。”
殷余丝毫不给他自己动手的机会,“师尊别动,再蹭掉药您又得疼了。”
闻钰闻言,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任由殷余继续给自己上药。
等到折腾完,已经是深夜。
殷余把被子往闻钰身上掖了掖,低声道:“师尊快睡吧,我就在床边守着你。”
闻钰看着他讪讪笑道:“不了徒儿,你累了一天,还是去好好歇歇吧。”
殷余拉了个板凳,直接在闻钰床前一屁股坐下。
“多谢师尊关心,徒儿坐着休息就好。”
闻钰彻底没话说了。
他翻了个身,将辟谷死死贴住墙面,不让某人有一点可乘之机。
脑袋上的伤实在疼得厉害,加上折腾了一整天,没多久,闻钰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发出轻轻的呼噜声。
殷余一直闭着眼睛装睡,听到这动静,悄咪咪睁开一条缝。
确定师尊睡得沉了,他缓缓坐起身,掀开被子,钻进被窝,一把搂住闻钰的腰,将他摁进怀里。
闻钰身上还带着药味,殷余脸埋在他脖颈间,贪婪地重重吻了上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