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啊,我去端碗!”
杨巧兰看着边武的背影,没好气道:“瞧你哥这出息,看见吃的就走不动道。”
蘑菇杂酱炒好之后,邵景易又去院子旁边的地里摘了条丝瓜,做了个汤。
然后一家人便坐在一起开始吃饭。
蘑菇的香味被油脂最大程度的激发出来了,混合着油渣,一家人吃得喷香。
连平时严肃的边猎户都吃得舒展开了眉眼。
边武把碗里最后一口饭吃完之后都还有些意犹未尽:“景易你这手艺真是没得说,比村里做席的灶人还好,不去当厨子真是可惜了。”
邵景易笑道:“那我去镇上开个饭馆,大哥你可得来给我捧场。大家看你吃得那么香,估计生意能好不少。”
“必须的,到时候我一定来。”
边武就这么跟邵景易在那闲扯,从以后饭馆开在哪里合适,聊到怎么在村里收菜去了。
整个对话大家也都没放在心上,都知道是闲扯,毕竟家里的债还没还完,村里有几个能有能耐去镇上讨生活的?
不过闲聊吹牛又不收钱,图个乐还是可以的。
在场的估计也只有邵景易是真的在思考,究竟做点什么合适,他不希望边栗一直在山上过这种日子。
人有失足,马有失蹄的时候。
就算边栗身手再好,也总有失手走神的时候,无论出现什么意外,都不是邵景易想看到的。
晚上的时候,邵景易又照常给边栗上药。
边栗手上那条口子有点深,但是不知道是边栗本身恢复能力比较好,还是因为这药比较管用。
现在居然已经快结痂了。
揭开纱布的时候,伤口跟布料有些粘连了。邵景易先让药水浸透纱布,然后仔细又缓慢地揭开,生怕把人弄疼了。
边栗看着在油灯下给自己换药的人,突然问道:“你想开饭馆?”
“嗯?”正低头认真做事的邵景易一时没听清。
“你要是想开饭馆,等把欠的钱还完了,我帮你想办法。”
邵景易有些愣住了,真要在镇上开饭馆,成本可不小。
要是其他人要说这种话,邵景易也就当是随口一说的玩笑话。但是邵景易知道,只要边栗说了,就是真的会做到的。
而他们认识也不过才两个月的时间,真正相处也才数日而已。
邵景易抬起头看向边栗:“你就不怕我还不了你钱吗?”
边栗没有回答,眉眼间有些困惑,像是真的在思考。
邵景易突然就明白了,他根本没有考虑这么多。
邵景易的心软成了一片:“阿栗,你对谁都这么好吗?”你这样可是会被人骗走的。
边栗更疑惑了:“我为什么要对别人好?”
“我看你对隔壁那小子就挺好的。”邵景易一想起平哥儿就垮了脸,语气里都带了些酸溜溜的味道。
“都是举手之劳罢了,我不会借钱给他。”
一听这话,刚刚还一脸不高兴的邵景易顿时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所以你是只对我这么好?”
边栗:……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好像被绕进去了。
不过边栗确实没想这么多,他只知道这个人对自己很好,所以边栗也想对他好。
就像当初边猎户把他救回来了,他就愿意成为赵氏口中那个心心念念的“边栗”,担起这个家。
不过好像除了这里,他也不知道可以去哪里。
因为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包括自己的名字。他是个没有过去,也不知道将来该往哪走的人。
不过仔细想的话,邵景易和边猎户好像又有哪里是不一样的,但是他也分不清楚。
“好了别想了,我不问就是了。”邵景易看着愣神的边栗有些无奈,他低头把纱布打了个结,“我没想开饭馆,今天是跟大哥开玩笑的。不过我确实想做点小买卖,等过两天做出来再给你看。”
邵景易又把从山上背下来的灯芯草和棕榈叶拿出来,开始在那编东西。
他在街上也看到有人卖竹编、草编的,但是大部分都是以实用为主,编些筐和篮子之类的。
也有编一些玩耍的小玩意的,价钱也不贵,但是相对比较少,短时间内应该还能赚点小钱。
边栗看邵景易随手拿起几根草,没一会儿一只蚂蚱就初现雏形。
“你想做这个买卖?”
邵景易把已经编好的蚂蚱递给边栗:“也不是,这个应该只能挣个零花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