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而往往只有一次机会。
除此之外,她的箭矢也必须强到能穿透氪星人的钢铁之躯。伊莉斯将魔力多次压缩和凝练,才能制造出这款特殊的箭矢。由于还需要清扫魔兽和为回溯做准备,以她的效率,每次不一定能做得出来。
好在这种魔力产物能跟着她一起回溯……不像丘比,她曾经想抓一只孵化者当备忘录用,毕竟她没法事无巨细地记下现实ol的各种影响因素,当事孵化者也同意了,可哪怕被塞进她的怀表,丘比也没法和她一起走。
伊莉斯放下弓,没有看在场其他人的表情,将怀表的指针往回拨。
她可以在前几天就进行回溯,但她想杀超人一次。
这是任性的想法和行动,她的第一要务应该是保证自己的生命,毕竟只要活着她就有重来的机会,可她就是想杀他一次。
很幸运的是,她成功了。
“你救了我,”蝙蝠侠说,“为什么?”
“……刚好路过?”伊莉斯说。
她其实应该去更早的存档点的,可她的魔力储备量不足以跨越这么长的时间。
……一个非常矛盾的事实是,魔力和救人很难兼容。
她需要狩猎魔兽,获取它们掉落的悲叹魔方补充魔力。魔兽的形成与人类的负面情绪息息相关,人类处于恐慌、愤怒和不安状态时,魔兽的数量会增多,反之则减少。
当她救下某个人,消除了这个存档点,这意味着她继续回溯需要的魔力会大幅度增加。
当她成功阻止超人发怒或者其他人犯蠢,做下不可挽回的事时,这意味着魔兽的数量比她上一次的经历少。
出于效率和收益的考虑,以及真的赶不上,她确实会刻意留下某个存档节点,让自己在那段时间进行狩猎和补充。
……这与她最初的愿望背道而驰,她明明是为了救人才许愿的,现在却在坐视他们的死亡,还在冷酷地计算如何从中谋利。
“谢谢你救了我。”蝙蝠侠郑重地说。
伊莉斯:“……”
她没有,她根本称不上在“救”谁。她连他们的生命都无法拯救,更别提想要的好结局。
她说:“不客气,你好好休息。”
“不,”蝙蝠侠说,“我们谈谈。”
伊莉斯:“……”
她仿佛在许久之前听过这个句式。
一股深深的疲倦翻涌而上,她默不作声地注视了他好一会:“好吧。”她说,“你想谈什么?”
反正这里只是她暂驻的时间,她之后还要继续往前,可以不理会那些工作和停留的风险。
“爱情让神奇女侠变得盲目,”蝙蝠侠说,“可你不是,你不爱超人。”
“……”伊莉斯说,“这很重要吗?”
“从这个方面控制和影响他,你会很累。”他说,语气居然称得上温和,“你以前从来不喜欢勉强自己。”
他又说:“手给我。”
伊莉斯冒出一个问号,她伸出手。
指尖的接触,轻微的压力。
然后是指节,再到掌心,因为大量失血,他的体温不算特别高,就这样与她的手掌贴合在一起。
过了几秒,他的手指错开,插入她的指缝,松松的、又格外有存在感地握住她的手。
伊莉斯垂着眼,没有看他,脸上的神色与其说是惊讶,不如说是一种近乎空洞的困惑与茫然。她甚至没有发现自己顺着他的牵引和力道倾身,被他抱在了怀里。
她没有什么表情和举动,除了还在呼吸和眨眼,和他抱了一只玩偶没有区别。
以前不是这样的。布鲁斯·韦恩想。
他的前女友是属树袋熊的,由于童年时期亲密接触的匮乏,她非常喜欢和自己喜欢的人黏在一起,不止是他,露易丝、女孩们甚至达米安都会得到她的牵手和拥抱以示亲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她终于动了动,没被牵着的手搭在他的后背上,小心地没有碰到他的伤口,力道很轻地抱了抱他。
“谢谢你,不过不用了。”她说。
她从他的怀抱里离开,一言不发地走出了房间。
伊莉斯猛地将指针往前拨了两圈。
别的不说,蝙蝠侠有一句话说得很对。她沉痛地想,和上司搞办公室恋情实在是昏招。
劳动才是人实现自我价值的最好方式,那些爱恨情仇太耗精力了,她还是工作吧。从今天起,她爱工作,工作-爱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