珵骤笑了笑, 随意靠在桌角,玩味地拿起桌边的笔:“你们注意不到是因为系统有某种机制,简单来说, 这机制就像是疫苗,你们打了,我是中途加进来的,自然不可能打。”
无忧将手中的书放下对着忱霁道:“也简单,死马当活马医吧,万一就和你说的一样呢?找那处钟楼看看又不费什么时间精力。”
茉莉赞同无忧的说法道:“嗯, 是没有什么损失,那钟楼在哪能看见?”
珵骤抬手轻轻拂过忱霁的肩,朝着前方走几步, 示意几人跟上。
最终所有人站在吴功的房间巨大的落地窗前沉默了。
这么大一座钟楼几人居然没有发现过?那早上的声响会不会也是它发出来的?
忱霁眯着眼朝着远处望去,可始终看不清上面的指针是否还在转动,就像是远处被蒙上了厚厚一层雾霾。
无忧整个人都贴在窗户上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怎么感觉看不太清啊?”
归乡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应该听含笑的,平时少玩手机,现在都变成俩瞎子了。”
忱霁:
“不是错觉,就是看不清。”
他转头看向无所事事的珵骤问:“你能看清吗?”
“地图自带的,看不清。”珵骤的解释也是出神入化,一针见血。
几人听了他的话才稍稍安心了一些,起码不是自己眼瞎了,但很快就因为这件事情又开始发愁。
茉莉:“看不清钟楼那怎么办?”
吴功从冰箱里翻出了几瓶咖啡,猛灌了几口后,终于有些清醒过来,立马提出一个主意,“反正只要是钟就行呗?那为什么不去看看管家手上的怀表?”
这话一出几人立马转身看向他,眼神里像是写着:农村地主家的傻儿子居然聪明了!
这眼神看得吴功直发毛,误以为是自己说错话了,又急忙摆手,“我就随口一说错了也不要这样看着我大早上的瘆得慌。”
他说着用手抚摸了一下手臂上竖起的汗毛,而吴丹丹默默地竖起拇指对着他道:“厉害!脑子会转悠了!我替你欣慰!”
吴功:怎么整的我原来是智障一样
“那?走着?”
卧室中传来轻轻的鼾声,显然是含笑还在睡,几人蹑手蹑脚的走出,轻关上门。
这时候问题也随之而来,这处酒店的管家不像是现实世界中传统意义的管家,他们似乎只要客人没有事情,就不会出现在几人面前。
而只要有事就会像触发了规则条件一样默默出现在跟前,为客人服务。
于是几人理所当然的来到了无边泳池,刚站一会儿,三名管家的身影很快就出现在几人面前。
吴功一转头,原本还有一些没清醒的大脑,顿时被瞬间出现在身后的管家吓了个一干二净,完全清醒了。
而其中一位管家是忱霁三人以及无忧两人都没见过的,想来应该是茉莉那一组的管家吧。
他的身材很中庸,个子似乎是在另外两名管家里的中间值,他十分绅士的对着几人微微欠身道:“您好各位客人,我是您本次的管家,维克托·马歇尔,很高兴在这次旅途中见到几位。”
吴功与吴丹丹默默站在一块小声吐槽道:“原来还有正常人啊。”
吴丹丹:“为什么我们的管家没有自我介绍的过程?怎么?鄙视我们吗?”
吴功:“就是!一点也不尊重我们!”
两人讲到这,那两名被提及的管家好似才反应过来自己少了一个最关键的步骤!
矮个子管家立刻挂上了友好的笑容对着无忧以及归乡道:“很遗憾今天没有见到含笑小姐,请允许我补上上次没有介绍的话,我是您们本次的管家,杰斯·米勒,很高兴再次见到几位。”
高个子管家似乎心情不太好,但还是恭恭敬敬的对着忱霁四人道:“我是您们本次的管家,亨利·卡特,很,高,兴,再见到你们。”
忱霁立刻蹙起眉走向他,亨利似乎以为忱霁要再次发难,将背挺直面对他。
而忱霁只是顺手将他口袋中的怀表摸了出来,一点反应时间也没给他留下。
几人微聚来,目光急切的看向那枚怀表,怀表的盖子被掀开,而里面的指针居然真如梦境里一般,是停止转动的。
“这位客人,请问可以将我的怀表还给我吗?”亨利伸出手讨要怀表。
忱霁:“我挺喜欢这个类型的怀表,请问还有吗?”
亨利:?
“不好意思,我似乎不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