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道:“他们完全不怕的吗?!”
变戏法
终于费尽了千辛万苦, 无忧才将平台上怂的要命的江岸和吴功连哄带骗的送下了滑梯,吴丹丹和含笑的胆子显然也出乎了几人的意料。
在无忧哄着两位活宝的间隙里,两名小女生互相打着气就溜了下去, 连一点声音都不带发出来的。
钟奕在两人都滑下去了后才注意到,平台上少了两人, 两位女孩都这么勇敢了,那他自己肯定也不能当畏畏缩缩的人,两眼一闭就滑了下去,归乡看着畏畏缩缩的两人最后也跟着钟奕的步伐滑了下去。
无忧最后一个往下滑,滑到中途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睁开了双眼, 远处的海洋连绵不绝, 望不到尽头, 海岛在海的中间像是一叶孤舟,孤独地静静的在那儿看着沧海桑田。
无忧往滑道尽头看了眼,一群人围在滑道周围熙熙攘攘的, 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水流不停的溅到眼睛里,即便他努力睁开眼想要看清一切,可还是看不太清。
距离最后地面越来越近,他终于看清了,是最后滑下去的江岸还堵在原来的地方, 照这样下去非得撞上不可。
无忧一时间也慌了,大声喊道:“拖走啊——”
最后几秒钟世界像是被摁下了暂停键,滑梯上翻腾的水流, 海绵上涌起的白色浪花,天上飞过的几只海鸥,都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移动。
这他妈是要走马灯了吗?
无忧想着, 紧紧闭上了双眼,他想着:交给命运吧。
好在,在最后的一点时间,在无忧都觉得自己的脚要撞上江岸的头的时候,珵骤与忱霁合力将江岸从滑道里拉了出来,扔在了地上。
无忧只觉得一路通畅,只是这一路滑下来让自己的屁股有些疼痛,别的好像也没了他躺在水流中,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从腿部传来,水流抚过他的脸庞,灌进耳朵里,周围一切声音在这一刻都朦胧了。
“无忧!你还活着吗?”归乡的声音有些模糊,无忧听不太清,赶忙从水里爬起来晃了晃脑袋,睁开眼,只见几人围在他身边,目光急切。
而忱霁与珵骤站在一棵树下,看着很悠闲,这样一看几人活像是来副本度假的。
“刚才什么情况?”无忧脑袋有些发懵地问,“我刚才怎么看见下面有个人?”
他眼神左右探索,终于在人群的缝隙里看见了被抛在一边的江岸,钟奕正在边上给他做心肺复苏。
他猛地吐了几口水后大声喊:“啊——好恐怖!什么鬼东西?我早就说了我不玩啊!”
钟奕站在一边有些无奈地给了他一脚,有些嫌弃地说:“你别叫了,下都下来了还叫,你就算不滑下来最后也是个死。”
归乡站在一边伸出手递给无忧,无忧拉着他的手站起来,滑道有些滑溜,他险些没站稳,还好有归乡的手在一边撑着。
吴丹丹见两人都无恙才解释道:“江岸滑下来后我们以为他会自己走出来,结果没想到这货胆子小得还没芝麻大,居然晕了。”
“对呀。”含笑挤在一边,“我们确实是慌了才一直喊他,忘记了你还在上面准备下来,所以就悲剧了。”
无忧抹了抹脸上的水,苦笑着说:“好吧活着就好。”
刚才差点以为自己要去天堂了。
几人商量了一会儿后打算分头找找有没有食物,折腾了一圈下来,不饿的也都饿了,饿的都快饿死了。
“太阳落山之前我们必须在小木屋前集合。”忱霁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大家各自散去。
珵骤走在他一边,阳光快要将两人湿漉漉的上衣烤干,为了避免怒气值的增加两人默契地闭上了嘴,没过多久两人就到了乐园的边境,老旧的栏杆门立在那,看着岌岌可危。
爬山虎将周围遮盖得与森林融为一体,如果不是有一座房子伫立在那里显得很突兀,估计没人能发现这里。
木门有些老旧了,上面原本鲜艳的蓝色经过沧桑岁月后变得灰蓝灰蓝的,也意外地好看,忱霁刚碰到这扇门,门便‘哐啷’往里倒去,重重地掉落在地上,一阵灰尘随之飘散在空中。
忱霁被呛得后退几步,轻轻咳了几声,灰尘还在不停地往外冒,两人只好站在外头等着灰尘自己消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