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候机(2 / 3)
急。
&esp;&esp;“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查了你名下几个离岸基金和经纪账户最近48小时异常的资金流向。不在美国。”拉朱认真的看着她。“你最近大规模的头寸调整和保证金调动,尤其是几家与内地地产和金融关联紧密的蓝筹股,目标非常明确,你在做空港股。”
&esp;&esp;纽约市场与香港有十二小时时差,市场波动剧烈,消息瞬息万变。远程隔空操作的风险和延迟太高了。真正的庄家,必须亲临现场。
&esp;&esp;顾澜静静地听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运动手表。
&esp;&esp;“你来得不巧,”她语气平淡“我该去登机了。走到登机口,还需要一点时间。”
&esp;&esp;拉朱也抬起手,看了一眼腕间的百达翡丽catrava:“还有一个小时整,”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喝杯咖啡,说几句话的时间,总还是有的。”
&esp;&esp;何况,他有的是办法把她拦下。
&esp;&esp;他的目光扫过不远处候机室入口处,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两位穿着机场安保制服的壮硕男子,看似随意地站在那里,视线却若有若无地笼罩着这个区域。
&esp;&esp;她将手臂抱在胸前,然后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esp;&esp;“我一晚上没合眼,现在只盼着能在飞机上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不能等我落地再说?”
&esp;&esp;“等不了。”拉朱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昨天晚上,你在切尔西的那间公寓楼下,发生了一起抢劫案。停在路边的迈巴赫遭到袭击,车内有一具亚裔女性的尸体。头部中弹,太阳穴位置,一枪毙命。弹道分析显示是极近距离射击,现场没有留下除死者之外的生物学踪迹。”
&esp;&esp;顾澜端起咖啡杯的手停顿了一下,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可惜死的不是我,让你白跑一趟。”她的目光清凌凌地看向拉朱,“是鸢尾吧,真是不幸,希望她在天堂能管住嘴,「愚昧人若静默不言,也可算为智慧;闭口不说,也可算为聪明」(箴言17:27)。”
&esp;&esp;拉朱用力揉搓着额角,仿佛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难以忍受。
&esp;&esp;“我接到消息时,以为是你。”他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压抑着翻腾的情绪,“我连夜赶回伦敦,动用了所有关系去查。”他放下手,紧紧盯着顾澜,“还好不是你。”
&esp;&esp;“是啊,还好不是我。”顾澜敷衍着说,“不然,你现在就该对着我的尸体忏悔。”
&esp;&esp;拉朱没有理会她话里的刺,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交流方式,继续说道:“防弹车,车窗玻璃完好无损,没有任何被击破的痕迹。”
&esp;&esp;顾澜微微偏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是吗?隔着完好的玻璃中弹?那听起来,像是某种高深的谋杀技巧。马勒博罗伯爵下手,还真是又狠又绝啊。”
&esp;&esp;“你行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糙了?”拉朱终于将矛头直指她,“用鸢尾做替身就算了,还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漏洞,你让侯爵那边怎么交代?”
&esp;&esp;“交代?”顾澜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嘲讽的笑容更深了,“交代什么?人,是伯爵杀的;鸢尾,是被误杀的替罪羊;他要杀的目标,是我!我才是受害者,被逼得连夜逃离英国,该给个交代的,难道不是伯爵吗?”
&esp;&esp;拉朱紧紧盯着她,试图从她平静无波的面具下找出裂痕:“万一伯爵和侯爵因为这件事,公然撕破脸,怎么办?”
&esp;&esp;在这种敏感的时候,新王登基,各方势力都在重新权衡站队,维持表面平衡,暗中角力才是常态,突然的公开冲突会打破很多默契,引发不可预知的连锁反应,
&esp;&esp;“你是故意的?”激化矛盾,把伯爵和侯爵的冲突彻底摆到台面上来。
&esp;&esp;“我只是给了他们一个早就想用的理由而已。”顾澜迎着他洞悉的目光,毫不退让,“为我撕破脸,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还没有那么重的分量。”
&esp;&esp;侯爵作为湖区兄弟会的值守主席,更希望维持稳定,息事宁人,维持现有的权力格局和利益分配,而伯爵的父辈在权力斗争中落了下风,他忍了这么多年,羽翼渐丰,野心勃勃,想要的是重新洗牌,扩大势力范围,挑战侯爵的权威,甚至取而代之。
&esp;&esp;公爵夫人是侯爵的重要盟友,而顾澜是公爵夫人的教女。刺杀顾澜,是暗中剪除侯爵的势力。
&esp;&esp;但现在,鸢尾之死,如果被坐实是伯爵所为,性质就完全不同了。这是在公然挑衅侯爵的权威,为了维护作为主席的权威和威信,震慑其他蠢蠢欲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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