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禁.餘孽未清(下)重度暴力(5 / 5)
真,为了保持那所谓的『紧緻』,她那臭老鲍里面,无时无刻不塞着一串『九星连珠』!所以才会那么臭不可当!」
田榕气急败坏,口不择言地反击:「你这千人骑万人压的烂货!后庭和嘴巴早被开花开成了烂泥塘,你比我更噁心千万倍!」
田榕被宋尹气得浑身乱颤,保养得宜的脸瞬间扭曲如恶鬼,尖利的指甲因用力抠着地面而劈裂。她嘶吼道:「你这个阴沟里爬出来的蛆虫!靠卖下身换饭吃的贱婢!你那身贱骨头早就被男人玩松玩烂了,还有脸说我?!」
宋尹闻言,非但不怒,反而发出一阵更加尖锐刺耳的讥笑,那笑声在刑房里回荡,充满了报復的快感:「我是蛆虫?我是贱婢?哈哈哈!可你那些心肝宝贝男宠,寧愿抱着我这条『蛆虫』啃,也不愿多闻你一下!他们说,趴在你身上,就像趴在一具泡烂了半个月、还涂脂抹粉的浮尸上!要靠想着我才能勉强完事!你以为他们是迷恋你?他们是迷恋你赏的那些金珠!背后都叫你『金珠裹着的臭茅坑』!」
「你放肆!我撕烂你的嘴!」田榕挣扎着想扑过去,却被铁链牢牢锁住。
「撕啊!你这老虔婆!」宋尹彻底豁出去了,语速极快,字字如毒针,「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有点姿色的情妇?瞧瞧你现在这副德行!脸上的粉厚的能刮下来砌墙,一笑起来粉末簌簌往下掉,跟掉了毛的老母鸡一样!身上的皮肉松垮得能当抹布用!还学小姑娘穿红戴绿,我呸!你套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只像个从坟墓里爬出来诈尸的老娼妓!」
田榕气得几乎背过气去,胸口剧烈起伏,口不择言地厉声回骂:「你……你这烂了心肝的毒妇!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男人洩慾的玩意儿!你那张嘴,除了含男人的屌,就是喷粪!你那后庭花,早被玩得比城门洞还松敞!还有脸说我?我告诉你,我就算老了,也是你这种贱货一辈子攀不上的主子!」
宋尹脸上恶毒的笑容愈发灿烂,她故意用一种慢条斯理却极尽羞辱的语气说道:「是啊,我是玩意儿。可你的『主子』架子端给谁看?『厉爷』看到我这『玩意儿』都流口水!他还不是得像条狗一样,在他那个真正的『主子』面前摇尾巴,连自己最喜欢的男宠都得乖乖献上去!你们母子,不过是更高级一点的玩物!一家子都是靠卖屁股上位的贱骨头!老的是臭茅坑,小的是兔儿爷!绝配!」
「贱人!我杀了你!我一定要将你挫骨扬灰!」田榕的咆哮已经带上了哭腔和彻底的疯狂。
「杀我?你先想想你自己怎么死吧!」宋尹啐了一口,「黑冰台的刑具,正好让你那臭了几十年的烂肉好好『洗一洗』!」
杨婧冷漠地看着这两个女人用最污秽、最恶毒的语言互相撕咬,将彼此最后的尊严剥得一乾二净。直到她们骂得声嘶力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怨毒的眼神互相瞪视时,她才用冰冷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对田榕说道:「王上已知道你的底细。嫪毐的馀孽,苟活了这些年,也该到头了。」
宋尹立刻像抓到救命稻草般尖叫附和:「听到了吗?老妖婆!你是逆贼嫪毐的姘头!你是朝廷钦犯!你完了!你那个兔儿爷儿子也完了!你们全家都要被千刀万剐!哈哈哈!报应!这就是报应!」
田榕双眼血红,彻底崩溃,发出的声音如同夜梟啼哭:「你这贱婢……你这浑身淌脓的烂货……你不得好死……你……你后庭里生的疮比你嘴里的牙还多……你……」
污言秽语再次充斥刑房,但气势已大不如前,只剩下绝望的哀嚎。杨婧对身旁的女卫微微頷首,示意记录下所有可能有用的信息,至于这些不堪入耳的对骂,不过是罪恶坍塌前的噪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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