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我更早知道你的名字(1 / 2)
16我更早知道你
把江慈按在沙发上的那一瞬间,王姝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想。
她只是顺从某种蛮横又带着点报复意味的本能,像一个企图诱拐纯良少年误入歧途的成年人,低头去逼他,让他用那镶着唇钉的唇去亲吻她。
如果他此刻拆穿她那些比纸还薄的谎言,拆穿她体面的伪装,她在现实世界里苦心经营的形象,恐怕会当场粉碎。
别人叫她“荡妇”,她未必真的在意。甚至还是会和孩童时候一样,对这个词抱有一种天真的向往,像小女孩偷穿高跟鞋一样。
但那不意味着,她愿意成为猥琐男人茶余饭后的调侃素材。她太清楚那些满口黄牙的男人嘴里会吐出怎样恶臭的词语。
她几乎可以预见,那些带着油腻笑意的调笑,那些把她当成笑话的玩味语气,光是想象那些几近猥亵的话语,她的胃就开始翻腾。
而她又向来擅长外耗,尽管知道事情尚未发生,但哪怕只是百分之一的可能性,她都会提前把结局推演到最糟,再把自己架在审判台上自我凌迟。
于是,在这种还未发生的未来羞辱里,她竟然对江慈生出一丝埋怨。
明明单纯地维持拥有情色交易的网友关系就很好,她到现在为止并不认为现阶段是可以说破那层谎言的时候。
她需要筹划,需要铺垫,需要方向,需要一套自保的说辞,最好还能在关键时刻,为自己套上一层无辜可怜的壳子。
否则,故事的结局往往都差不多,女人负责承担后果,男人负责轻描淡写。
“我可以亲吻你吗?”
江慈仰躺在沙发上,深色的眼睛黝黑深邃。
明明被她压着,却没有一丝瑟缩,那种安静,甚至隐隐带着反客为主的气势,仿佛只要她稍一松懈,他就会翻身,将她压回去。
他靠得更近。
近到脸几乎贴着她冰冷的镜片。近到她觉得,即便不戴眼镜,也能看清他唇角唇钉反射出来的微光。
“可以吗?”
“好想亲吻你。”
他说得直白,甚至笨拙。
王姝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可她并不开心,就在他靠近的那一刻,她突兀地体会到一种被反压制的气场。
尽管她只是闻到了男人身上干净纯粹的气味,那种淡淡的洗衣液与体温的混合。
她忽然坐直了身子,颇有点欲擒故纵的味道,手指压在他唇上。
“为什么?”
“这只是我们第三次见面,为什么现在就想吻我。”
他的唇贴着她的手指,没有退开,只是微微动了动,很小声地问她:“……三次吗?原来只有三次吗?”
他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像自言自语。他垂下眼睫,棕色的眼线比之前的黑色柔和许多,色泽暗淡。
他本以为,那些频繁的偶遇是两个人默契的故意为之,他以为她知道,他以为她允许。
原来不是,原来那只是他单方面的靠近,而她并不知情吗?
这个世界那么大,全世界那么多的人,如果不是有人刻意为之,又有谁能够如此频繁的和某些人偶遇相见。
或许最初是巧合,后来……他也说不清,他大概只是单纯地想离她近一点,有时候远远看一眼,心情就会变好。
他笑了,不再继续那个话题,像是体面地后退一步。
他问她还饿不饿。
说闻到她身上有烟酒味,要不要再喝点热水,晚上睡觉会舒服些,明天也不会头疼。
“明天是周末,我可以睡懒觉。”
她随口回。
他愣了一下,是他失算了。
他的工作是较为自由的排班制,常常颠倒,周末与否对他来说没有区别,那是普通打工人的概念。
他还在想些有的没的,又起身去拿水果,洗过,切好,放在她面前,让她可以吃一些,说很甜,他很喜欢。
王姝忽然问:“你不想亲吻我了吗?”
她抓住他的手,一只温热,一只炙热,她的体温像是烈酒,或者是岩浆,人若不退,就会被灼伤,却常人无法抗拒。
江慈又沉默了。
他好似一直都不知道该在什么场景说什么话,他不爱说话的一部分因素大概也是他嘴笨,并不讨喜,渐渐的,他也学会了少说话。
安静一点,好像就不会出错。
她又问他,要接吻吗。
也在这时候,他才意识到,她挪了位置,他也。
他坐在沙发上,她坐在他的腿上,他的双腿异常紧绷,肌肉都聚集在一起,过度的紧张让他肌肉发疼,脑袋嗡嗡作鸣。
“我们亲吻吧。”
她说。
距离从正数变成零,再变成负数,他不会亲吻,只会笨拙地上下挪动唇瓣,她在教他,或者说,引诱他,让他四肢发麻,更加学不会应该怎么做。
脑子里闪过曾经看过的视频画面,却不敢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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