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 / 2)
晚客厅里,这三个字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
简谙霁愣住了,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冷覃。
给她?
什么东西?
冷覃没有解释,只是用下巴示意了一下那个纸袋:“打开看看。”
简谙霁迟疑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纸袋光滑微凉的表面。
她解开提绳,里面是一个同样没有任何标志的黑色硬纸盒。
打开盒盖。
里面是一件衣服。
不是家居服,也不是她平时穿的那种低调的衬衫长裤。
而是一件……丝绸质地的睡裙。
颜色是极其柔和的烟灰色,近乎月光,质地轻薄如蝉翼,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柔润的光泽。
款式简洁,吊带,v领,长度及膝,没有多余的装饰,但剪裁和面料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简谙霁的手指僵在盒边,呼吸微微一滞。
为什么……突然给她这个?
在经历了昨夜那样激烈的“游戏”和今晨的换药之后,在这样一个她独自度过漫长夜晚的晚上,冷覃带回一件如此……女性化,甚至可以说带着一丝微妙暗示的睡衣?
“试试。”冷覃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
简谙霁抬起头,对上冷覃的目光。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如同深潭,平静的表面下,是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暗流。
给她这件衣服,是另一种形式的“赏赐”?
是标记所有物的新方式?
还是……某种更加晦涩难明的、连冷覃自己都未必完全清晰的表达?
她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低声应道:“……是。”
她拿起那件丝绸睡裙,触-手冰凉滑-腻,像第二层皮肤。
她站起身,准备回客房去换。
“就在这里。”冷覃却阻止了她,语气平淡,却斩钉截铁。
在这里?
在客厅?
在她面前?
简谙霁的身体瞬间僵硬,指尖捏紧了柔软的丝绸。
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即使经历过更不堪的裸-露和审视,但这种在非“游戏”时间、近乎日常情境下的命令,却带着另一种更令人难堪的意味。
冷覃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沉静,却带着绝对的、不容抗拒的压力。
时间在寂静中胶着。
窗外的城市灯火无声闪烁。
最终,简谙霁艰难地、极其缓慢地,开始解开自己身上那套棉质家居服的扣子。
作者有话说:
怎么说呢,我个人比较喜欢这种 个人不穿,主要是我的闺女们的老婆们穿
第30章 换衣
指尖冰凉,颤-抖得几乎无法捏住那小小的、光滑的贝壳纽扣。
第一颗,第二颗……棉质家居服的前襟在极其缓慢的动作下,一点一点地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同色的吊带背心和下面苍白平坦的腹部皮肤。
客厅昏暗的光线,此刻却像无数道探照灯,将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反应都照得无所遁形。
冷覃就站在几步之外,静静地、目不转睛地看着。
她的目光不再是鞭打时的冷酷评估,也不是换药时的专业审视,而是一种更加沉静、更加专注、仿佛要将这一幕深深镌刻进脑海的凝视。
那眼神里,有掌控者对自己所有物的绝对确认,或许,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连她自己都未必承认的、对眼前这具身体(或者说,这个人)的某种……近乎迷恋的复杂情绪。
当家居服完全褪下,滑落在脚边的地毯上时,简谙霁只穿着那件单薄的吊带背心和长睡裤,赤-裸的手臂和肩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鞭痕在昏暗中如同暧昧的阴影,点缀在苍白的皮肤上。
她不敢看冷覃,视线死死盯着地毯上繁复的花纹,仿佛那是唯一的救赎。
然后,她拿起那件烟灰色的丝绸睡裙。
丝绸滑过指尖,冰凉得如同夜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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