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哥,我不是故意的,不破,我很喜欢你家,也很喜欢哥。”
南谨刚才被碰了,脑子嗡嗡的炸,没注意后一句,脸颊泛红,去衣柜找被子,翻了半天,只有一床垫被了。
把垫被拿去小房间。
祁乐见他抱着被子出去,不解。
“哥,你去哪?”
南谨脚步略微一顿,没回头,紧张道:“我,我去另一个房间睡。”
祁乐刚落座,一听不是南谨一起睡,立马弹跳起,他腿长,几步就跨到少年面前,盯着……帽檐看,可恶,戴了帽子,只能看见帽檐。
“我才是借住,哪有让主人出去睡的道理,哥,我睡客厅吧,被子给我。”
说着伸手就要去拿。
南谨躲开了,摇头,客厅沙发小,他都睡不下,别说祁乐了,他睡的房间是奶奶以前的房间,他自己的小房间,床上没有东西。
不过少年不娇气,一半盖一半垫,他也能睡。
南谨:“你睡。”
祁乐:“哥,你这样我晚上怎么睡得着?给我吧。”
说着要去抱被子,南谨躲开。
往后撤了又撤。
低着头。
祁乐拿他没辙。
小倔驴。
“一起睡呗?都是男人,我不怕你对我做什么,哥,你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不怕的,他不喜欢男人。
可是……他害怕活人。
“一起睡吧,你不是想出去吗,你先适应适应我,能接触一个人,就能试着出去接触更多人。”
搂过少年肩膀,察觉明显僵硬,也把人带去了床上,按着坐下。
弯腰抱开他手里的被子。
道:“别怕,我就睡一晚,明天我就找师傅开门,帽子拿走好不好?”
南谨突然捂住脑袋,很害怕祁乐碰帽子一样。
祁乐:“好好我不碰,关灯好不好?”
南谨点头。
两人躺下,南谨摸到床头开关,世界瞬间陷入黑暗,看不见,感官放大,少年身体发僵,戴着口罩呼吸不畅,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跟祁乐躺在一张床上了。
祁乐听着他粗重的呼吸,开口:“哥,把口罩拿了吧,你很好看,不用遮遮掩掩。”
南谨脸一白。
太多人说他丑了。
就算有个人夸他,他也觉得对方不过是客气。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不知道说什么,身体更僵了。
祁乐毫无预兆地抬起胳膊,双腿一跨,直接将少年压在身下,南谨脑袋瞬间空白,出于本能用力推搡。
心脏发颤:“你,你干嘛?”
祁乐:“别怕,放松。”
南谨从来没被人压过,他害怕,放松不了,喉咙溢出呜咽,身体绷得更厉害了,祁乐钳住少年手腕,按在头顶,夜色下,少年五官朦胧,只能看清个轮廓,左手勾住口罩,询问:“哥,能摘吗?”
南谨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呜咽沙哑:“不,不要摘,不要。”
祁乐沉默两秒:“抱歉,是我唐突了,别哭。”
指腹挪向眼角,帮少年擦了眼泪。
动作温柔。
“戴着口罩不好呼吸,哥,你要是不习惯我,我睡地上也是一样的,晚安。”
说完翻身下床。
把南谨从衣柜翻出来的垫被,把自己衣服铺最底层,再垫上垫被,他还不敢正躺,背对少年侧躺。
哥哥的眼泪,他的兴奋剂。
就那么一小会,就快把持不住了,再压下去,估计以后都进不了这个门了,用了最后一丝理智,远离少年。
南谨确实被他突如其来的一下吓着了。
眼泪还在啪啪掉。
只是他不哭出声。
不想让他睡地上,也不敢让他再上床。
裹紧了被子,一直到深夜才敢睡,哭久了,鼻子不通,睡熟时打着小鼾,祁乐睁眼,轻声轻脚起来,刚想摸摸少年小脸。
他就突然一惊。
吓得他弯腰躲,结果磕到了膝盖,直接跪了,痛……
南谨被声音吓醒,瞥见床边轮廓。
忘记祁乐来这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