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穗痴的手臂,将陶玲仙君给他的令牌递给他,“找到办法了。九哥,带我,去,碧云天……”
&esp;&esp;九穗痴不知道他这二十多天在这儿经历了什么,但显然他这副模样,全都是为了那所谓的救人之法。
&esp;&esp;他神情冷肃极了:“我先,带你去,疗伤。”
&esp;&esp;喻连瞳孔都是散的。
&esp;&esp;从谢久白命祭的这将近四个月来,喻连紧绷的精神从未有一刻松懈,直至此时,绷紧的那根弦才稍微松了一点。
&esp;&esp;疲惫潮水涌来,他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esp;&esp;九穗痴:“喻连!”
&esp;&esp;-
&esp;&esp;问苍剑冢唯一的医俢被抓到了自家少主的房间中。
&esp;&esp;躺在床上的少年膝盖往下赤裸着,小腿和膝盖发黑发紫,肿胀无比。他面如金纸,发白的唇没有一丝血色,眼尾一直有眼泪溢出。
&esp;&esp;医俢看完伤处,嘶了一声:“怎么搞的。”
&esp;&esp;九穗痴双手握紧:“不知。”
&esp;&esp;“苍天,这孩子也不是剑修啊,怎么跟你们似的,不把自己的命当命。”那是忘川残骸的寒气,一个处理不好可是要人命的。
&esp;&esp;医俢诊断片刻,凝重道:“他还是火灵根。寒热相冲,瘀阻经脉,寻常医俢治不了。我的药膏只能暂时保住他的腿,少主需得尽快将他送到碧云天。”
&esp;&esp;倒也不是不能截断这双腿,服下丹药,断肢重生。
&esp;&esp;可这孩子体质好奇异……而且很弱,真断肢重来,气血衰微之下,怕不是要动摇身体根基。
&esp;&esp;九穗痴整个人都绷起来了:“好。速去取来,药膏。”
&esp;&esp;医俢飞快离去。
&esp;&esp;床上的人张着嘴,嘴唇嗫嚅。
&esp;&esp;九穗痴让其余人全部退下,凑近了才能听得清,喻连流着泪喊的是:“师父…夫君……”
&esp;&esp;夫君……?
&esp;&esp;谢仙尊和阿连已经成婚了吗。
&esp;&esp;年轻的剑修静默在床边,他手上的金属护指全脱了下来,用洗净的手帕擦着喻连湿汗的额头。
&esp;&esp;他低声道:“别怕、别怕。”
&esp;&esp;喻连面颊贴到了他掌心:“夫君,师父……”
&esp;&esp;“我好难受…师父…亲一亲我……”眼泪和湿热的吐息一同喷到了九穗痴手心里,喻连本能地贪恋冰凉的触感,小猫一样舔舐着九穗痴的手指。
&esp;&esp;指节湿热的触感和眼泪的温度如此灼人,烫红了九穗痴的眼眶。
&esp;&esp;“抱一抱我,亲一亲我,我好难受……”
&esp;&esp;九穗痴:“不、不可以。亲你。你,有夫君。”
&esp;&esp;也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他的拒绝,床上的有夫之夫久久不被满足,掉眼泪掉得更凶了。
&esp;&esp;九穗痴紧攥着棉帕。许久,他生涩地低下头去,隔着面具,将一个冰凉的吻印在喻连额头上。
&esp;&esp;这个时候他耳朵已经红得不行了,负罪感和歉疚感一起涌了上来。
&esp;&esp;“别,别哭。我,亲了。对不起。”
&esp;&esp;喻连这个时候睁开了眼。
&esp;&esp;九穗痴吓得往后一倒,坐在了地上。
&esp;&esp;“对、对、对……”本来就说不利索话,现在更是直接成了大结巴。
&esp;&esp;好在床上的少年只是略微茫然的睁了几秒,又昏睡过去。这次睡着,他倒不闹不哭了,安静得很。
&esp;&esp;九穗痴僵硬着从地上起来。
&esp;&esp;没多久,医俢回来了。
&esp;&esp;九穗痴接过药膏,搓热手指,涂在了喻连双腿上。
&esp;&esp;涂完之后,他半点都没耽搁,闭着眼给喻连换了身衣服,红着耳朵背着他直奔碧云天而去,整个过程没有超过一刻钟。
&esp;&esp;……
&esp;&esp;喻连感觉自己趴在一处宽阔坚硬的石块上,石块散发着凛冽寒气,带着浅浅的青涩杏花气息。
&esp;&esp;他意识飘了起来,在混乱的颠簸之中沉沉浮浮。
&esp;&esp;耳边一会儿嘈杂一会儿寂静,他一会儿冷一会儿热,一会儿发现自己回到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