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山荒原,听见师父一遍又一遍的跟他说:“别爱我了。”
&esp;&esp;也不知过了多久,周围不冷了,沧山荒原的雪也融化。
&esp;&esp;喻连站在地面裸露的岩石之中,看见了谢久白站在荒原边缘的小院门前,背着弓箭和背篓,对着他招手。
&esp;&esp;他便快乐地跑过去,喊:“夫君!”
&esp;&esp;可在他抱住谢久白的时候,谢久白消失了,喻连怀里空荡荡。
&esp;&esp;他四处寻找,却只在沧山之上,看见了一轮寒月。
&esp;&esp;喻连真正清醒过来,是在一个清晨。
&esp;&esp;他一身薄薄的寝衣,撑起身,虚眯着眼打量周围。
&esp;&esp;是间格外雅致天然的木屋,屋里种着许多草药,有的攀爬到了房梁上,垂下清丽的小花。空气里弥漫着炮制过的淡淡草药香。
&esp;&esp;这是哪儿?
&esp;&esp;喻连掀开被子准备下床看看,结果腿一使劲,差点直接跪下去。
&esp;&esp;他顿了顿,撩开衣摆,撸起裤子。
&esp;&esp;膝盖淤紫,小腿肌肉软绵无力的垂着,泛着骇人的青黑色。他用手指压了压,有点痛,但更多的是麻。
&esp;&esp;有人推开门。
&esp;&esp;温雅的声线传来:“再动下去,你的腿我可真就保不住了。”
&esp;&esp;喻连循声看去。
&esp;&esp;青衣药修披着外面一身晨光,祝不死对着他微微一笑:“好久不见,我的病人终于不是只存在于我的病历本上了。”
脸红心跳